他的掌心很热,带着薄茧,是常年习武留下的痕迹。我配合地红了脸,心里却在默算:沈渡的武功路数是北境军的路子。前世他登基后第一个清洗的就是北境将领。因为他心虚,他夺嫡时曾向北境借兵,此事一旦泄露,他的皇位就坐不稳了。而北境。这就是我下一个要动的棋子。入夜后,沈渡又睡熟了。我悄悄起身,点了一盏小灯,从嫁妆...
我死的那天,长安下了很大的雪。不是比喻。是字面意义上的大雪。
鹅毛般的雪片从灰蒙蒙的天上砸下来,砸在皇宫的琉璃瓦上,砸在禁军的铁甲上。
砸在我被剜去膝盖骨的残肢上,最后和我的血混在一起,凝成了暗红色的冰。
我躺在冷宫的台阶上,舌头已经被割了,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。沈渡,不,
现在应该叫他陛下了。站在三步远的地方,穿着我亲手绣的那件龙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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